合川的呆呆,五月十三号的那场杀鸡宴,气氛明显比年初的杀猪宴冷清了许多。高速路口没有出现堵车长龙,村口也没有被人潮挤满,甚至有人扒出扫院子的视频,时间竟然是凌晨四点拍的。曾经大家都信他是个实诚的农村娃,可现在看他发鸡编号、调灯光、架支架,整个场景就像在拍广告一样,少了那份自然的随性。
杀猪宴时,他爸手递刀都在发抖,锅盖一掀全靠运气。而这次鸡还没动刀,编号已经排到八十三号。村口挂上了三个网红打卡牌,外来游客想带鸡参与都被拒绝,流程完全按导演剧本走。有人凌晨蹲点拍到他在院子里扫地,镜头里动作勤快,可新锅光得反射出太阳光,落叶扫得比鸡毛还整齐。网友调侃,这不是干活,分明是交作业。母亲当初扫垃圾的视频让人揪心,而这次再看,只觉得像在演孝心验收。文旅局上次为了直播扛着黑猪送门票,这次只发了个《规范聚集活动提示》。通信车又来了,不过不是帮直播,而是抢修被挤爆的信号。乡里修建的公厕也为了游客,可这次竟然没人排队。直播照旧开着,弹幕却全是问鸡是哪只锅是不是新的扫把是不是刚买的。再没有支持家乡的喊声,大家只在截图比对灯光角度。真有游客带鸡去,也被拦在村口,说按流程来,游客只能悻悻离开。呆呆自己没多说话,直播里忙着掀锅盖,数秒比翻书还快。以前镜头晃动,观众觉得真实;现在镜头稳得发光,大家反而说假。不是他变了,而是观众变得更精。你再怎么摆柴火堆,人们先看烟是不是电子的。流量不怕精心策划,怕的却是策划得滴水不漏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手抖时大家想帮忙,手稳了,观众只想退票。说实话,从年前的杀猪宴到如今的杀鸡宴,这场冷场其实不意外。流量最怕的不是策划,而是观众一眼看穿底牌。当热闹变成剧本,围观的人自然就散场了。网红如果想维持热度,是靠再重演一次意外,还是该停下来想想,当初大家为什么聚过来?如果觉得文章说到点上,就点个赞,或者转给身边同样关注网络热点的朋友,一起聊聊,这股套路风还能刮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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